我想快點知道張媛兒的情形,從門裏出去一下子把蔣悠然推到走廊的牆上,第一次幹這種事,心裏有點虛,當時擔心被別人聽到,所以離得很近,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行,我過來就是想問問能不能幫上忙。”
“謝謝你。”
我長出一口氣,幸好認識人,蔣悠然從裏麵出去,很快回來,“跟著我進去吧。”
全社會提倡不走關係,可惜,社會就是這樣,不管到了哪,想把事情辦得又快又順利,隻能走這一條路,有關係的找,沒關係的想著法子找,就在我跟著蔣悠然進去的時候,外麵有個人在打電話,大概意思就是找人好快點進去。
“孫醫生。”
“小蔣,你怎麽來了?”
“這兩個人是我的朋友,上一次劉醫生的那件事幫過我,這次有點事,恰好是在孫哥這,我就帶著他們過來了。”
“行。”
那人很客氣,年紀也就三十五、六歲,“你們的病人在哪?”
我和杜純站在那,孫醫生看了我們一眼,來這的基本上是看病然後辦理住院的,所以才會心急,“孫醫生,是這麽回事。”我把電話的事說了一遍。
“你是寧天賜,對,早上的電話是我的打的,當初你那個朋友送進來的時候腦袋上都是血,而且神誌不清,經過搶救之後,現在病情已經基本穩定,重症監護室留一晚,如果沒事,明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謝謝你,實在是太感謝了。”
“沒事,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去外麵看看,因為是醫院的規矩,重症監護室不能隨便進去。”
“知道,知道。”
我和杜純從裏麵出來,聽說張媛兒沒什麽大事總算是放了心,一個小丫頭怎麽會被人打了,而且打的這麽嚴重。
我和杜純去了一趟重症監護室,當時外麵已經有人,翹著腳往裏看著,這裏的玻璃都是很厚然後模糊的那種,所以在外麵基本上看不到裏麵的情形,擔心有聲音影響到病人,所以來這的人隻能停留一會,時間長了就會有人出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