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媛兒也隻能暫時留在這,沒辦法,畢竟這裏麵有這多方麵的原因,下午五點左右的時候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鈴聲響個不停,朱隊長站起來,我跟在後麵,張媛兒也跟著過來,可奇怪的是,等我們從電梯裏出來,鈴聲突然消失了。
“在裏麵。”
這時有人從裏麵出來,我看著挺眼熟,應該是重案組的人,“朱隊,不知道誰弄來一個道士,說要在這裏做場法事。”
“什麽?道士,胡鬧!”朱隊長有些不爽的道。
朱隊長說完陰沉著臉往裏走,發生命案,肯定是重案組的人接手,哪裏輪得著別人,再說不相關的人進去也可能會破壞現場,我們走進去,鈴聲再一次響起,等我們走近終於看清,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手裏晃著銅鈴正在那來回走。
“重案組辦案,閑雜人等立刻離開。”朱隊長語氣有些陰沉的道。
道士已經擺好了桌案,前麵還站著幾個人,桌子上放著幾個碗,碗的前麵點好的香燭,看看人家這排場,別管道行怎麽樣,從排場上就要比我的那些高級不少,當然了,做這種事兒,光靠排場可不行。
比如說我師叔杜純,我就沒見過她這樣擺排場,不過畢竟人家的實力在那裏擺著,也不需要弄那些有的沒的的東西,當然如果她遇到厲害的東西,我估計他也會做些布置。
“朱隊長,你抓的凶手,管的是人的事,我們請道士來做法事,那是陰間的事,並不衝突。”
“怎麽又是你!”
說話的是個胖子,一臉的狡詐,朱隊長看到那個人神色一變,從當時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對這個人應該是不歡迎甚至厭惡。
“這間公司是我開的,當年因為發生事故起火死了人,今天花錢請人過來超度一下也算是盡本分,朱隊長,你們重案組的人不會連這個也要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