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太久沒見了,所以瘦雞拉著我不放,沒有辦法,我隻能跟著瘦雞上了前麵的蹦蹦,然後奔著那個留給我諸多記憶的高中校園駛去。
不過說來也巧,也正是因為這一次的經曆,我再一次見到了劉遠。
由於這裏的路並不是太好,所以黃色的蹦蹦車在路上不停的顛簸,在車上,我問瘦雞這些年都幹了什麽。
聽到我問他這些,瘦雞歎口氣,“能幹什麽,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然後就在縣裏做點小買賣,勉強養活一家人。”
我楞了一下,“你結婚了?”
瘦雞點了點頭,說道,“前年結的,現在孩子都一歲了,是個女兒。”
瘦雞說完嗬嗬一樂,看得出來,瘦雞現在應該過的不錯,這種東西在臉上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我記得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網上看過一句話,一個女人幸不幸福,不要看她的包有多名牌,衣服有多貴,而是看她臉上的笑容,那才是最真實的體現。
在我說完以後,“你怎麽樣?”瘦雞看著我問道。
“我嘛。還是老樣子,一個人。”
坐在車上這段時間裏我看了一下,我發現這個縣城還是老樣子,因為我們這個地方相對偏僻,而且地上地下沒有資源,幾乎是靠種地支撐,財政的收入有限,兩旁的樓房和我畢業之前幾乎沒有變化,四處是延伸出來的電線,樓梯口的前麵堆滿了各種舊物。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學校的門口,瘦雞付了錢,很便宜,這種蹦蹦車不打表收費,隻要是縣城就算你轉一圈也是五塊,我們從車上下來,瘦雞用手一指,“寧天賜,還有印象沒?當年我們就是從這裏爬進去。”
“先等會。”
我一下就看到了以前經常去的書店,沒想到六年過去了,居然還開著,在大城市已經很難找到這種小型的書屋,高中三年,留下的東西很少,這裏是我記憶中比較深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