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家都在吃著東西,我心裏一陣低估。
那黑板上都是幾年前的賬了,這村子像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一樣,那這些食物是哪裏來的?時隔這麽多年,難道沒有壞不成?
但是老話說的好,死也要做個飽死鬼,哪能餓著?呸呸呸,現在怎麽能想著死,想我寧天賜也是僵屍堆裏活過來的人物,恐怕就算一般的小鬼也得繞著我走吧。
想到這裏,安心了不少。大家在吃飽喝足之後,分配工作。在王佳琪的媚眼公式下,劉席有些動搖,仿佛在考慮要不要修改數據?
很快入夜以後,一行人都回帳篷休息,我決定去外婆家的屋子裏睡覺。雖然這裏的一切都透著無盡的詭異,但直覺告訴我,外婆的老屋會有答案。反正好奇害死的是貓,又不是我。
外婆家的東屋是那種民國時期常見的農村住宅,厚重烏黑的瓦片像魚鱗一樣一片蓋著一片的交錯排列,一直房頂倒是建的很高。屋脊龍的兩端雕刻著各四隻小獸。不知為什麽,小時候一個都不認識的小獸,今天看來卻如此的熟悉,就是一時叫不出名字來。
瓦片布滿青苔,綠綠蔥蔥的應該很久沒有人休整過了,一般這種屋子沒有經常休整的話過不了多久就會坍塌,但是現在卻完好無損的屹立著,像是完全不受時光影響一樣。
房屋的牆壁是那種常見的青石打磨用糯米粘在一起的石頭牆麵,從小我就覺得奇怪,水同鎮糧食產量不高,有些時候吃都吃不飽為什麽要用糯米粘牆麵?雖然古人用糯米修建城牆,但是我們可沒有那麽多糧食浪費呀,那些糯米做成好吃的飯團子多好。
不過一切也隻是想想而已,全村人的失蹤,莫名其妙的沉船,朱伯的縱身一跳……當然還有那紙紮鋪裏和我名字隻有一字之差的紙人,這一切的碎片讓我感到很疲倦,開始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