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走了半小時,還是沒有看到出口,而且雨也越下越大,淋透了我的身體,看來這不是小雨,還將是一場大雨。
我停下了步伐,休息一會,嘟囔道:“邪門了,著真是走了太久了。”
我停下的時候前麵的人也停下了腳步,這時候我拿出羅盤,看羅盤還在不斷旋轉,看樣子沒什麽古怪事情,我又說道:“不會是今天走不出去了吧,你們幾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好辦法?”
我問完後,天意和張媛都沒回話,估計是生氣呢,或是都累了,我休息了五分鍾拉住他們的手繼續走路,既然沒人說話光是呆著也不是個辦法,索性繼續走好了,可是走著走著我就感覺哪裏不對頭。
兩個人不說話也就算了,但是我漸漸的發現了腳步聲。
著下雨的日子裏腳踩在岩石上有腳步聲是正常的事情,可問題是此刻我僅僅聽到了自己的腳步聲,他們兩個人明明在行走可為何沒有聲音呢?
我努力想看看前麵,但是霧氣太大,就算下雨霧氣也沒有減少,難道說這兩個人穿的布鞋之類的,發不出聲音?
我喊道:“你們兩個說句話,怎麽跟悶葫蘆似的!”
兩人還是不言不語。
這時候我加快步伐,向上前去看看這兩人搞什麽鬼,可是我加快步伐的時候前麵的人也同時加快步伐,我接著減速下來,可同樣效果,我減速的時候前麵兩個人也減速,也就是所不管我怎麽走,我們都保持同樣的距離!
我索性停下來,他們兩個人也不約而同的停下來。
我喊道:“你們兩個說句話,都耳朵聾啦!”
前麵還是沒有聲音。
我焦急道:“說話!”
還是沒有生硬。
絕對不對勁,就算兩個人此刻在累也不可能連句話都不說,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了?
等等,是我鬆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