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問君凰要這些水是做什麽的,幾乎是君凰說完的瞬間,小二就答應了下來,反正現在隻要能遠離這個醜八怪,別說是一缸誰,就算是十壇子酒他也給君凰搬上來。
君凰正要轉身回房間,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到君凰身上,說出的話語同樣冷冰冰的,其中還透著一絲淡淡的蔑視:“你來這裏做什麽?”
君凰腳步微頓,偏頭看著從剛剛從旁邊房間走出來的君冰,對這個在族中已經把自己的位置和君華天畫上等號的君冰笑了笑。
“這旅館你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睡慣了破爛的屋子和冰冷的木板床,來旅館的大床感受感受”
君冰皺了皺眉,並沒有深想,她和君凰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辱沒了自己的身份,剛剛問君凰話不過是出於一點點好奇罷了。
君冰緩緩走向君凰,本想要錯身而過,聞到君凰身上的問道,腳步一頓。
“你身上的問道是怎麽弄出來的?”
君凰無辜的眨了眨眼,像是不明白君冰在說什麽,旋即好像明白過來,用著君冰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剛一個月沒洗澡身上就有味道?”
君冰冷冷的掃了君凰一眼,抬步在君凰身旁錯身而過,背影對著君凰傳來冰冷的話語。
“怎麽說也是將軍府的人,以後我不希望看見你再出來給君家丟人現眼。”
“唔,丟人現眼嗎?”君凰無辜的摸了摸鼻子,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轉身走進屋子。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一點,今天君冰惹到他了,她到是不介意君冰的蔑視和略帶侮辱性的話語,但是該死的,她剛剛讓她浪費了那麽多口水,讓本來就缺水她現在更加口幹舌燥。
不一會小二就把水送進來了,把水放下後,就像是避瘟疫一樣逃出了君凰的房間。
連門都沒顧得上關,君凰直接把頭埋進水缸,一頓猛喝後,終於再水缸中的一半水進了她的肚子後,這才感覺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