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的懸在深藍色的天空中,向大地灑向銀色光芒。折騰了一天,雲朵早已身心疲倦,簡單的洗簌過後便早早上床休息了。
心神疲倦,睡意來的也快。快要迷糊著時,咯吱一聲臥房的門被推開門時發出的聲音將她擾醒。
抬起朦朧的睡眼朝著門口望去隻見姐姐抱著枕頭和被子走了進來。
“這麽早就能睡著?”姐姐就像一個怨婦喃喃的埋怨道。
“如果不是舟車勞頓,一般這個時候我也沒睡。”
“這半年來,我可是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唉,嫁給這樣一個男人,隻能夜夜失眠。有時候我真怕他一怒之下殺了我,如果真的是這樣,即便他最後會被判刑,可我的生命呢?我來人世間一遭,不是為了被別人殺,”姐姐突然響起的危言聳聽的台詞趕走了雲朵全部的睡意,她坐起身來定眼望著正要上床的姐姐。
姐姐的話,讓雲朵頓生懼怕,好似事情真如姐姐說的那樣在發展,為了不讓事情朝著這條軌跡發展,她定聲承諾到:“等明天父親來了,我就跟他商量將車和蜂賣掉抵債的事情。隻是,你真的決定離婚了?還是?”
“這裏可是礦區,他還指望著依靠我成為百萬富翁呢?可是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是巴特哥哥的。”又是經濟賬,雲朵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煩躁,可是姐姐的嘲諷還在繼續,“真可笑,就算真能分到幾十萬,錢也到不了我與巴特的手中,肯定會被巴特哥哥悉數拿走,我一個外來媳婦又有那樣的爹,人家還怕我帶著錢逃走呢。”
雲朵覺得姐姐的話不無道理,巴特哥哥的做法也在情理之中,而姐姐的嘲諷在短暫的停滯後繼續響起:“父親竟然還在打這筆錢的主意?真可笑,還說什麽我應該盡早生個孩子的屁話,說什麽多個人就能多分幾十萬混賬話,”話到這裏,語氣開始變得憎惡,“真可笑,真是蠢到極點了,我怎能給巴特生孩子呢?我是不會給巴特生孩子的,萬一生出來和巴特一副德行怎麽辦?那會成為我一輩子的勞累。就算沒有遺傳巴特,誰能保證不會隔代遺傳,遺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