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咽咽的哭聲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赫赫風聲,雲朵來不及多想也用不著多想,朝著聲音來源處飛奔而去。
姐姐正趴在陰臥臥**放聲大哭,那哭聲淒涼的像瀟瀟秋風中落伍的燕雀。
“別哭了,哭能解決問題嗎?”她皺著眉生硬的口吻乞求道,嗚嗚咽咽的哭聲非但沒止反而比方才更厲害,哭聲攪擾得她越發心煩意亂,她有些不知道該相信誰:“你不是告訴我是巴特打的嗎?為什麽巴特又說是寶格勒日?怎麽會是寶格勒日?”
嗚嗚咽咽的哭聲再一次加重.....
她不想哭聲繼續惡化下去,可是不弄清楚這些疑惑,她要如何幫她?
“現在的關鍵不是哭,而是想方設法解決問題,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如果你還想離婚,就必須將一切告訴我,”她接近命令的口吻叮嚀道。
“我都跟你說過千萬遍了,是你不相信我。你寧可相信一個認識還不到兩天的人也不肯相信我,我有什麽辦法?或許你根本就不想幫我,或許你早就後悔答應幫我。我知道,我隻是你的拖油瓶,你連自己的事情都顧不過來,還有什麽心思替我著急?人都是自私的,我知道,”戛然而止的哭聲變成了滔滔不絕的對峙。
雲朵錯愕了,姐姐竟然這樣評價她?
她意識到從姐姐這裏,是得不到任何她想要的信息的。
她決定去找寶格勒日,當她健步如飛來到馬場時,寶格勒日正蹲在馬廄旁修補圈門。他視乎察覺到有人逼近,身子微微一震,後停下手中的活轉過頭來,“你怎麽來了?”他咧出一抹和善的笑,“我還以為是,”他的話戛然而止,臉上泛起一絲尷尬。
“還以為什麽?你以為來的是誰?”她憤憤不平的叫囂道,心理思量著寶格勒日是不是打姐姐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巴特為什麽要誣陷他?如果是,昨天為什麽要那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