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將這一切告訴姐姐?連她都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何況是姐姐呢?避免碰到姐姐,進入室內之後雲朵絲毫不敢耽誤,一溜煙滑入了自己的小臥。
小臥內,她趴在臥**心事重重的思量著事情會如何繼續,可是還沒理清楚所有的可能性,咯吱一聲臥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便傳入了她的耳畔。就像一根針紮中了她,身體不覺微微一顫,她知道來人應該是姐姐,轉頭一望,隻見姐姐頂著一張滿臉委屈又夾雜著淚花的臉站在門口。
肯定是雲玫向她說了什麽,不然就是她聽到方才她們在院外的爭執,“沒事,一切都是扛過去的,”雲朵擠出一抹生硬的笑牽強的安撫到,一邊安撫一邊坐起身來並示意姐姐也坐過來。
“寶格勒日來找過我,”姐姐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用受盡委屈的聲音說道:“他讓我隱瞞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讓破壞他和雲玫之間的關係。我告訴他我已經懷孕了,可他竟然讓我隱瞞孩子的事情。可是這是一個孩子,怎麽能隱瞞的住?”
寶格勒日竟然說出這種話?雲朵不得不慨歎人性的醜陋。
什麽樣的人做什麽樣的事,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這就是人性,這就是生活。
“你怎麽回答的?”她想她沒有答應他的請求,也不會答應。
“他不承認這個孩子是他的,我現在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雲朵定聲問道。
“我當然是想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好像不再愛我了,當初真不該讓雲玫和父親來這裏。”
又要將罪惡的源頭拋向雲玫?一句話讓雲朵暴跳如雷又哭笑不得。她短暫的思量後這樣安撫到:“寶格勒日不是一個值得依賴的人,離開他,你會遇到更好的,”她雖然並不知道姐姐能不能遇到更好的,但此時此刻,她必須這樣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