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湛藍的天空,極明,極靜,極寬廣,這樣的天氣,人本應該視野開闊,心曠神怡,可是雲朵卻一味地沉寂在陰鬱的哀愁中。她一邊擔憂著姐姐與吳娜之間的對話,一邊思量著如何啟齒讓父親離開這裏。
時間亦如蒸發的流水在飛速的消逝,她還沒有思量好如何啟齒讓父親離開許氏別墅,叮鈴鈴的門鈴聲便搶先進入她的耳畔。
門鈴,手機鈴音,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為控製她心髒停止跳動和複蘇的按鈕。她猜應該是姐姐回來了,她猜姐姐回來之後一定會第一時間趕父親離開,於是忙不迭的穿好衣服,準備直奔樓下阻止即將會發生的戰爭。
可是她還沒有穿好衣服,樓下的爭執聲便搶先進入她的耳畔,“誰讓你來的這裏?”是姐姐粗暴的埋怨聲。
“是朵打電話讓我來的,”是父親牽強的解釋聲。
“雲朵?雲朵?雲朵?是你讓他來的這裏?”姐姐就像吃了炸藥,衝著樓上厲聲咆哮道。雲朵一邊心事重重的穿著衣服一邊思量著如何回答姐姐的這個問題,同時也在思量著吳娜和姐姐之間發生了什麽?
她覺得吳娜會利用姐姐來對付她。為了許天洛,讓姐姐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值得嗎?何況,雲朵知道,這僅僅才是一個開始!
思緒紛飛間她已經穿好衣服,抖擻抖擻精神,對了鏡子牽強一笑過後,便轉身來到室外。她站在三樓欄杆處,低頭定眼望著客廳裏氣勢洶洶的姐姐,謙和地解釋道:“你突然消失,我擔心你會出意外,沒有辦法隻能聯係他。”話到這裏,她轉頭望向父親,隻見父親向北中傷似的,臉上堆滿了陰沉。即便如此,他好似明白自己此時此刻不應該斤斤計較,於是垂著眼沒有吱聲。
可是,姐姐卻開啟了不依不饒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式,轉頭衝著父親命令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反正我已經平安無事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