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陪伴,是上天安排的過往雲煙。既然是雲煙,又豈能留住?故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任誰,都無法留住。
寶格勒日走後,室內恢複了沉寂,怪異般的沉寂,沉寂的讓人壓抑。“今天的飯我不吃了,也不做了,你們誰餓誰做去,”姐姐悶氣沉沉的話語打破了沉寂,本來說好,帶著寶格勒日一起去餐館用餐,不過現在......
不過誰也不會在乎今夜的晚餐如何解決,都在思量姐姐的事情如何處理,雲玫又身在何方。雲朵來到樓下,準備和父親商量一下這兩件事情。
客廳陽台上,兩人麵對麵坐在藤編椅上,恬靜的夜,月光如水,雲朵徘徊在人生的交替線上,皎潔如玉的餘光將她紛亂的思想打濕,她轉頭鄭重其事的看著父親,平心靜氣的商量道:“說吧,我姐姐和寶格勒日事情,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雲玫的失蹤,需不需要報人口失蹤?”
“她八成就在北京,隻是不想聯係我們,也不想讓我們聯係到她,才故意玩失蹤的。不用理會她,她都那麽大的人了,能照顧好自己?”父親頗不耐煩的說道,語畢端起水杯呷呷的抿了兩口熱水,然後長歎一聲,搓著手心鎖著眉慨歎道:“倒是你姐姐,可真是個麻煩,要是不處理好,可能要拖累你一輩子。”
看來父親是將姐姐徹底拋給她了,雲朵心底怒火中燒。她強製性的克製住怒火,強迫自己先不要去想姐姐的事情,先去探討雲玫的問題。幾秒鍾之後,待到怒火平息之後,她鄭重其事的說道:“還是先說雲玫的事情,我覺得應該報人口失蹤,”這是她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首先,她承擔不起妹妹發生意外的風險,第二,她一個人扛不起這麽多人,這麽多張嘴,她希望妹妹能夠和她一起扛起這份負擔。也許妹妹現在幫不到任何忙,但她希望不假時日妹妹可以幫到她,幫到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