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總在悄無聲息中拉開帷幕,淡藍色的天空中瞟著朵朵白雲,微風吹拂著路旁的樹葉,小鳥在樹枝上嘰嘰喳喳來來回回蹦跳著,一切都在顯示新的一天開始了。
雲朵和許天洛則趁著姐姐休息的空隙,去了餐廳,可是他們剛剛點好早餐還未入座,警務人員便將一封信遞給了她,“是你姐姐讓我交給你的,”麵對她困惑的眼神,警務給出這樣的解釋。
“她醒了?”她擰著眉問道。
“醒了,護士正在給她量體溫,她說量完體溫之後還想睡一會,讓我也來吃早餐。”
隱隱約約中,不安席卷了雲朵,姐姐昨日的懺悔不由自主悉數閃過她的腦海,“怎麽了?”恰此時,許天洛困惑進入她的耳畔。她來不及搭理他,而是快速打開信,整整齊齊的一行字直撲她的視野,‘對不起,原諒我,替我向雲玫、寶格勒日、巴特說一聲抱歉。’
不妙.....
她站起身來,直奔病房。
“發生什麽事了?”許天洛緊隨其後追問道。
她沒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她隻想去驗證自己的猜疑,去阻止可能發生的禍患。可是,當她邁入病房的時候,房內空無一人。
姐姐去了哪裏?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許天洛加重語氣追問道。
“她要自殺,應該。”
她馬力十足遊走在各個走廊,各個角落,試圖第一時間找到她,可是.....
她找遍了附近幾個公共洗手間,問遍了臨近幾個病房,在警務人員吃完早餐返回時,依舊沒有找到姐姐的足跡.她的腦海一片慌亂,隻知道機械的尋找,根本沒有辦法考慮姐姐可能去哪,直到有人跳樓自殺的吵嚷聲進入她的耳畔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最不應該忽略的地方。
她來不及多想也用不著多想,直奔天台。當她衝上天台的那一刻,天台上的人成一字型彎腰低頭望著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