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九裏香

正文_第七十九章:寶格勒日入獄(1)

接下來的幾日裏,雲朵都是在養傷中和創造中度過。轉眼間,七天長假已經淪為過去。十月七號下午,宿舍裏又出現滔滔不絕的人語聲。

“我媽說我留在這裏總是定不下心來,讓我下個學期出國留學,哎,可是我對出國留學不感興趣。我向來就對語言沒有天賦,為什麽要那麽辛苦去學英語?何況,我也不認為學業對我很重要,”每逢收假,吳娜總是能用新的談資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麽羨慕你?長得漂亮,家世又好,將來還會和許天洛那樣的完美男人結婚,”吳娜的密友就像預謀好的似的附和道。

這種一唱一和的模式,從始至終,隻有她們兩人在賣力演出。

倘若吳娜已經得到許天洛,恐怕這個時候也不會留在這裏監督她,雲朵這樣想著;倘若吳娜已經得到許天洛,也不會找人幫她裝腔作勢,雲朵這樣認為。

“那許天洛是不是到時候也會跟你一起出國留學?”

這句話卻將雲朵猛地推入萬丈深淵。

“我父母和他父母商量過,長輩們的意見是應該讓我們兩個年輕人出去張張見識,反正,我都聽他的,他去我就去,他不去我也不會去,”吳娜一邊整理床鋪,一邊趾高氣昂的申明。

也許,她說這些話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吸引雲朵的注意力。可是因為明白她的目的,因而雲朵裝作漠不關心。她的漠不關心,讓吳娜手中的動作漸漸變得粗暴。咯嘣一聲,粉紅色蚊帳一角脫離牆壁,直線垂落。接著便是接二連三的咯嘣聲,透過梳妝鏡,雲朵看到吳娜正在張牙舞爪的撕扯著,淩亂的頭發在撕扯中亂飛,精致的五官在撕扯著變形,“討厭死了,悶了這麽久,最終還是掉了下來。早知道最終會掉下來,一開始就不該掛上去,白白糟踐了我的心血。我沒事可幹了嗎?整日唯一的正事就是伺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