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九裏香

正文_第八十二章:被迫綴學

雲朵原以為許天洛離開她,生活就會恢複平靜,沒想到……

是她忘卻了人性的險惡和潛藏在人性中的報複。

許天洛離開京城的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她捧著書本回到宿舍時,宿舍裏竟然擠滿著黑壓壓一屋子的人。這是怎麽回事?冥冥之中,她覺得和自己脫不了關係。

不安,瞬間來襲。

“雲朵,你看到我錢包沒?”雲朵剛剛落座,吳娜便來勢洶洶站到她對麵,頤指氣使的質問道。

許天洛已經離開,她犯不著還給她穿小鞋吧?雲朵泛起狐疑。她以為吳娜真的隻是錢包找不到才這樣問她,也就無關痛癢的丟出一句:“你的錢包當然是你自己在管,別的人怎麽會知道?”

“這個月你很少去上課,今天怎麽四節課都去上了?”吳娜的密友開始扇風點火,唧唧歪歪的樣子就像一隻又醜又老的鸚鵡。

密友的作用往往就是火上澆油,雪上添霜。這是人性,雲朵不怪她。依附別人生存的人,自然不能再關鍵時候讓自己置身事外。

“我不像你們有別人可以依賴,我凡事得靠我自己。我交了那麽多學費,窩在宿舍裏不去上課像什麽樣子?成什麽體統?”

“你衝我大呼小叫做什麽?又不是我讓你們分手的?被拋棄是因為你不夠優秀。我是那種受氣包嗎?竟然跑來衝我發火,”附和著怨氣衝衝的埋怨聲的是吳娜的密友將手中洗麵奶惡狠狠地扔到地上的舉動。這個女人晚上玩遊戲玩到一兩點才睡,中午十二點下床洗臉是習慣性的生活節奏。

雲朵承認她方才是亂發脾氣,但是如果不是她們先點燃她憤怒的火焰,她會平白無故的衝她們大呼小叫?

“那你見過我的錢包沒有?深紅色的,就我時常用的那個,”吳娜搶走了話語權。

說沒見過,說不過去,因為吳娜經常將錢包放到桌子上,有時候一放就是好幾天。宿舍的人都見過。可是,這個時候承認自己見過,那豈不是自找麻煩?“沒見過,我每天的任務就是觀察你的錢包長什麽樣,放在那裏?我來這裏不是伺機偷盜的,是來長知識的,”雲朵實在不想再和吳娜喋喋不休的爭執,故而直白的回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