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和治療的方案,都是許天洛和醫生商量的,雲朵像個局外人一樣隻充當了聆聽的角色。她將自己當作實驗品,完全交給了醫生,也強迫自己既然選擇了這個醫生,就必須相信他的醫術和醫德。
討論過手術和治療方案之後,便辦理了住院手續。辦好住院手續之後,許天洛便回家取東西了。其實,雲朵心底有一千個一萬個聲音想要祈求許天洛不要離開,因為她知道他一離開,吳娜那個妖魔鬼怪就會出現。可是吳娜再他眼中不是妖魔鬼怪,而是多年密友,所以她如果說她害怕吳娜到來,他一定會一笑處之。
他走了,她落淚了。
天上的星星像似也在為她焦急擔憂,一個個撩開天幕窺視著她。可是,不速之客還是不期而至。病房內的氣氛,瞬間僵直。
吳娜身著一襲幹淨利落的皮衣皮褲皮靴,梳著高角馬尾,畫著濃黑粗重的眼線,那樣子著實來打架的,不過雲朵這個身子骨哪裏是對方的對手?她嚇得直哆嗦,直用被子掩住更多的身體。
吳娜的聲音就像尖銳的汽笛開始拉響:“你可真有能耐,竟然還能活著來到北京?本來我已經決定放過你了。你太不識趣,竟然不知悔改又想來搶許天洛,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這一次我覺得不會放過你。”
這是**裸的威脅,這是**裸的恐嚇。雲朵緩了緩神故作鎮定的祈求到:“我已經一無所有,眾叛親離,你還要我怎麽樣?你放心吧,我這次來北京,僅僅隻是為了治療。現在的許天洛,你白給我,我還不想要。不是你想要的每一個人,別人都會稀罕,”她不得不這樣說。即便這樣說,也不能確定能否百分之百打消對方的報複。
“你愛不愛他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到現在都沒有忘記你。這一個月來,他像瘋了似的四處找你,照那樣的架勢,不找到你,他是不會再到英國去。”雲朵竟不知道許天洛竟還如此用心找過她。可是,既然如此,為什麽又要對她如此冰冷?是不是她和寶格勒日住在一起的畫麵,刺傷了他,點燃了他憤怒的細胞?“我想好了,隻要你還活著,許天洛就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可是?”話到這裏突然戛然而止,雲朵轉頭朝著吳娜望去,隻見她擰著眉慢慢悠悠的朝著窗邊走了過去,然後咧著唇冷冷的打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