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雲杉,雲朵做到了仁至義盡;對於寶格勒日,她也做到了仁至義盡。
他們如果不懂得愛惜自己,她再愛他們也無濟於事。何況,她不可能一直珍愛他們。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有值得她愛的人要愛,有值得她疼的人要疼。誰也不願意浪費時間與精力在不應該浪費的人身上,她亦如此。
道理,她明白。可是,哀傷卻無法不包裹她。也許是她悶氣沉沉的緣故,許天洛也一臉難堪。她不知道他是在為吳娜傷心,還是......
“不如我們離開一段時間吧?”在充斥著消毒水的走廊裏,在悉悉簌簌的腳步聲的陪襯下,他的聲音驟然響起,就一曲溫笛蕩過她的心田。
她微微一怔,抬眼看著他,和聲問道:“去哪裏?”
其實,她也覺得應該離開北京。隻要離開這群人,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就不信擺脫不了他們。
“護照和簽證辦理之後,我們回一趟四川吧,去看看我們小時候生活過的城市,等到簽證和護照辦好之後,我們再回北京,我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我不想在這關鍵時刻再出任何意外。”
他的話讓她不由自主想到了小時候他們在四川時候的場景,那時候他和他的爺爺奶奶生活在當地最豪華的別墅內,她和她的父親還有姐姐妹妹生活在隻能遮風擋雨的帳篷裏。如果那一天,她的父親沒有去賭博,或許今時今日根本就不是這一番場景,她不敢去想當初若是失去上學資格的人是她,今時今日的她身在何處,做著什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嫁了一個什麽樣的男人?是不是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繼而她想到今時今日她還能再次遇到他,應該是天注定。
“一切都聽你的,”她謙和地說道,心底綻放出美麗的蓮花。
第二天,他們辦完正事之後便直奔成都,為了安靜不被打破,他們更換了所有的聯係方式,包括手機號,微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