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猶大科裏森卻沒注意道,蘇默的雙手已經滿是冷汗。隻有蘇默身邊的雪彤,才能聽到到蘇默的聲音:“該死!反恐怖襲擊快速反應部隊的人怎麽還沒來?我可快拖不住了啊!”
“反駁能夠改變猶大先生的看法麽?”蘇默站起身,雙眼跟猶大科裏森對視著,斬釘截鐵的反問道。
“當然不可能!既然蘇你明白!那麽我也就不客氣了!”猶大科裏森說著抬起了自己的另外一隻手。其它的恐怖份子就仿佛接到了什麽命令一般。槍口舉起,對準了舞池中剩下的所有東方學院的學生。眼見隻要猶大科裏森的手揮下。這些東方學院的學生就會被射殺在當場。
麵對如此威脅。這些東方學院的學生有哭泣的,有辱罵的。有緊閉雙眼等待死亡來臨的。種種表現用語言根本無法詳細說明。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蘇默突然又笑了。
蘇默的笑容,讓猶大科裏森隻感覺到心頭就是一震。自從這個亞洲年輕人出現以來。他每次笑,似乎自己都要多多少少吃上一點虧。這不能不讓猶大科裏森警覺。
“我親愛的蘇,你在笑什麽?”猶大科裏森一臉謹慎的問道。
“嗬嗬!猶大先生,我能原諒您的言而無信。也希望您能夠原諒我的謹慎。因為猶大先生您的名氣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不得不留上那麽一手。您是知道的,我跟我的伯父不合。所以,為了防止他壞我的事。自然不可能沒有安排人在迪諾先生的身邊。現在迪諾先生雖然已經到了猶大先生您能夠控製的地方。想必也已經跟您派去的人接了頭。不過相信我,隻要我一個命令,您所重視的迪諾先生,就永遠也無法見到他的父親了!如果發生這種可怕的事情,我想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一種遺憾,您說是麽?”蘇默淡淡微笑著。可是他的笑容,卻讓猶大科裏森感覺到一陣的寒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