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子楓正圍著棺槨打量,胖子就急不可耐地對我說:“小哥,不行,咱還得想辦法過去,要不胖爺渾身不舒服。”
我說:“你放心吧,我師兄一個人應付的了。”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胖爺這是第一次開棺摸金,不能就這麽幹看著。”胖子一本正經地說:“這好比入洞房一樣,你總不能讓你師兄替你掀開蓋頭,扒拉你媳婦兒的衣服,然後……”
我忙打斷胖子的話,說“停,打住吧你死胖子,這哪裏跟哪裏啊,要想過去你也得有我師兄的身手,就你這身材,非把繩子壓斷了不可。”
胖子眼珠子轉了轉,他說:“小哥,你看胖爺這辦法行不行啊,我們把繩子割成若幹條,用這些繩子把罐子四周包裹住,輕輕地提到……”
我忍不住點頭說:“這個辦法可行,隻要這些小黑罐子受力均勻,應該是不會輕易裂開的,再說外麵還有繩子捆著,基本是不會破的。”
說著,我看向胖子說:“可以呀胖子,連物理你也懂,以前你不是說自己是小學畢業嗎?”
胖子嗬嗬一笑說:“胖爺不懂什麽物理,但懂常理。”
霍子楓爬回來,也把繩子扯了回來,我們就用匕首把繩子割成約莫一米長短,胖子以他編製蛐蛐籠子的方法打結,然後把擋路的小罐子一個個地輕推進去。
這是非常細致的活,所以沒讓三個毛手毛腳的夥計上手,我們兩個用了差不多十多分鍾,終於清理出條僅一人能通過的道路,站起來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腰酸背痛,看來平時太缺乏鍛煉了。
我們六個人圍著那口紅色棺槨周圍,長方形的棺槨共有四角,兩米長寬一米,卻有兩個著力的底部,放在棺**特別的平穩,周身有描金花紋,兩側各有一個四位神仙,正是“八仙過海”圖。
我伸手摸了摸材質,確定不是紅木,但也說不出究竟是什麽木料,質感非常好,可以肯定是上等木料,正如霍子楓所說,確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