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胖子那麽一說,就算不是活人,也肯定剛死了沒多久,那肯定不會成種子,我還有什麽好怕的,立馬大步小步走過去,一下子就到了白衣女人的麵前。
我可是給自己鼓足了勇氣,不管看到什麽樣的麵目,即便長相再他娘的怎麽猙獰我都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我看清楚的時候,反倒是愣住了。
胖子見我的表情不對勁,立馬也跑了過來,一看他就又氣又怒,罵道:“我去你媽的,原來是黃妙靈黃大姐啊,這衣服是從哪裏租來的?給人家租金了嗎?居然在這裏扮粽子,幸虧胖爺剛才沒開槍啊!”
其實,我剛才看這個背影的時候,還有那麽一點兒熟悉的感覺,也可能就是因為這點熟悉,所以才敢這麽大膽地過來看她的廬山真麵目,隻是剛才想著是個千年大粽子,所以把這些都忽略了,先入為主害死人啊!
仔細去看,黃妙靈麵容憔悴,和剛才完全是判若兩人,她的臉色比過了渣子的豆腐還白,幸好也算認識了一段時間,要不然我非把她當成白衣女鬼不可,然後不管別的,先給她來一顆子彈再說。
在黃妙靈的身前,正有一塊很突兀的石碑,幾乎到她脖子那麽高,她就整個人無比僵硬地爬在這塊石碑上麵,所以才能保持站姿,而且還站立不動的狀態。
我上去把手指卷起來放到她鼻子下,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立馬就和胖子把她緩緩放平到地上,胖子這家夥當仁不讓地要給她做人工呼吸,嘴裏還說著他的肺活量大之類的話。
男人之間聊的話題肯定是女人。
在來的路上,我和胖子無聊的時候談論過黃妙靈,不管她再怎麽陰險狡詐,但是她的容貌和身材,那絕對是沒的說,胖子更是垂涎三尺,說人家應該是失戀中的女孩兒,那肯定就會孤獨寂寞冷,就缺他那大家夥給丫的來幾個小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