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算了一下百分之二十的違約金,那就是六億,雖說我現在有一些錢,但已經花的很大一部分,加上不動產也不一定夠四個億。
這六億的違約金,打死我都拿不出的。
這薑還是老的辣,看樣子我早已經落入了付義設計的圈套中,他是怎麽做都不賠,而我還必須把和氏璧賣給他。
霍子楓看向了我,我非常的無奈和不甘心。
但就目前的情況,我們三個人肯定不是付義加上這麽多人的對手,想跑也是不可能的,隻能把東西賣給他。
將和氏璧交了出去,我把三十億支票攥在手中,心裏別提多難受了。在我們臨走的時候,霍子楓對著付義說:“付爺,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付義打量著和氏璧說:“隨時恭候。”
就這樣,我倒頭來真是應了那句“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黃妙靈已經前往倒鬥的路上,而我的麵子丟大了,和這種老狐狸相比我還是太嫩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我給黃妙靈打電話,後者處於關機狀態,看樣子付義已經把所有想得到的東西都算計在了其中。
我們三個隻能灰溜溜地回了北京,我給他們兩個人每人一百萬的勞務費,畢竟這次我確實得到的錢太多了,要是以往有幾萬塊錢就已經不錯了。
我先是到了胖子的鋪子,這家夥比較缺錢,我給了他一千萬,而胖子說他是借,等有了錢就會還給我。
這家夥的話得掰兩半來聽,以前他借的還沒有還我,我也沒有打算讓他還,畢竟胖子不止一次的救過我,那些錢我就當是買命用了。
聯係不到黃妙靈讓我非常的著急,也不知道這次她所下的鬥是什麽規模的,萬一那是一個凶險萬分的鬥,這一走可能就再也無法回來了。
我和胖子一商量,他說讓我去問問盲天官,這也是個行業內的大佬,基本是深處簡居,但是消息非常靈通,也許後者知道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