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將霍子楓和韓雨露搬到了一個雨水打不到的地方,自己本想喊幾嗓子,可是外麵又是風又是雨加上雷聲,我估計就是胖子他們長著六隻耳朵都聽不到,所以便是放棄了。
海上的雨比起陸地的要狂野的多,幾乎沒有什麽過渡期,很快便是大雨瓢潑,而由於甲板上的窟窿,我們這裏很快就積了一層的水,要是再這樣下去,一會兒就能在這船艙裏邊遊泳了。
我將霍子楓背包裏邊的鑽頭取了出來,本來想要在船艙的木板上打個窟窿,但一想這樣做肯定不行,到時候雨水都匯進了整個船中,那我們隻能跟著這條船一起沉入海底了。
想了想,我立馬想出了一個最為可靠的辦法,那就是打盜洞。
在艙壁上打一個連環盜洞,這樣不但可以緩解雨水淹沒整艘船的問題,而且還能打到我們的漁船方向,到時候再讓胖子他們過去幫忙,真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
我說做就做,便開始不羞不臊地打盜洞。這木製船壁幾乎是兩三分鍾就能打通一層,在鑽頭和工兵鏟的配合下,很快我就打通了好幾層,眼看希望就在前方了,所以更加地賣力起來。
忽然,我腳下一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朝下掉去。心裏暗罵自己豬腦子,隻顧得高興了,連腳下有個窟窿都沒注意。
這一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總不會倒黴到摔死吧?
在我這個怕死的念頭剛剛一出現,整個人就狠狠地砸在了木製地板上,可是下麵的腐爛比上麵要嚴重一些。
所以,我便是將地板砸穿之後,繼續往下掉,當時那個心已經涼透了。
我想要抓住些什麽東西,手裏就胡亂地抓著,倒是讓我也抓到了東西,可是那些東西被我一抓就爛在了手裏,就好像抓著一團濕漉漉的棉花一樣。
又砸通了一層地板,由於沒有什麽硬度,我的身體倒是沒怎麽受傷,隻是這種坐過山車的感覺實在不爽,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心裏沒底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