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和我想到的一些東西不謀而合,在之前那個戰國墓中見過水流操作機關,而這裏又是汪洋大海,必然也是用水作為原動力。
但是之前我想這裏是海底,水流的速度應該是均衡的,所以想讓機關運作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現在,我完全想通了,肯定是利用了月亮引起的潮汐變化,根據水位的下降和上浮而使機關不斷地變化。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他們兩個一說。胖子就點頭說:“小哥,你說的在理,胖爺也是這麽想的,隻不過被你先一步說了出來。”
我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罵道:“你他娘的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有意思嗎?”
胖子立馬就急了,說:“胖爺真是這麽想的。”
“而且,之前是水位下降我們進入沉船葬裏邊的,現在外麵肯定是水位上漲,但也風平浪靜,所以我們兩天之內畢竟回到海麵上去,否則漁船看到我們沒有回去,保不準就會離開。”
我看得出胖子這次是真的想到了,隻是沒有我快那麽一點兒,便轉頭看向了韓雨露便是問她:“韓雨露,你什麽意思?”
韓雨露微微點頭“嗯”了一聲,大概算是同意我們兩個的說法。
我指了指外麵,說:“那隻禁婆應該還在外麵晃悠,我們現在出去免不了一場惡鬥,可是不出去又無法和霍子楓他們匯合,還他娘的難做。”
胖子用下巴示意了凹陷的底部說:“下去看看機關,機關一般都能通往墓中的任何地方,或許下麵還有一條出路也說不定。”
聽了胖子這麽一說,我頓時猶如醍醐灌頂,確實也是這麽一個意思。
任何事物拋開外部影響去看本質,都會有意想不到的發現,如果運氣夠好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能直接到達主墓室的下方,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我又問了一下韓雨露的意思,她沒有讚同也沒有反對,大概算是默認了,不過搞得我好像很丟麵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