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對聚寶盆的理解有誤,它並不像是通常理解的那樣,放一片金葉子就能長出一盆金葉子,而是把這片金葉子“養”的價值抵得上一盆金葉子。
如果要給這種奇特的現象一個說法,那我覺得應該是軟曜石打造的聚寶盆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放射性物質,可以取其糟粕留下精華,原本是千足金通過這麽一“養”就會變成萬足金。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我就急不可耐想要回去實驗一下。
回家了鋪子裏,我一頭鑽進了自己的房間,紅龍和幾個夥計們也習以為常,知道我一旦這樣,肯定就是有什麽珍貴的冥器,所以每個人的眼神都是好奇的目光。
由於上次胖子用海水不成,我這次換成了淡水,同時加了泥土,而要養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我的避水珠。
因為在我回來之後,就已經把避水珠戴在脖子上,韓雨露沒有要,我也壓根就沒有打算還給它。
餘下的三天我幾乎就沒有怎麽離開鋪子,連吃飯都是叫外賣,紅龍勸我多出去走走,因為這三天的時間我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圈。
我在電子秤上一稱,發現居然足足瘦了五斤,心裏也是一陣的駭然。
在我將避水珠從聚寶盆裏拿出的時候,便發現避水珠我倒是看不出有多大的變化,大概是因為我對它還不是那麽的熟悉,微小的變化是看不出的。
在我回北京城一個星期之後,黃妙靈給我打了電話,說她即日就到。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除了買了一些像樣的衣服之外,還剪了一個新發型,頓時就感覺自己帥了不少。
我從機場把黃妙靈接回了鋪子,一路上我們什麽都沒有說,黃妙靈眼神中有些茫然的神色,一直在欣賞沿路的風景。
而我覺得也沒什麽可看的,除了車就是人,北京城今幾十年不都是這樣嗎?
我們兩個往鋪子裏一坐,闕三讓夥計端上了茶水,然後就各忙各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