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非常的悠揚,就好像有個女人在撫琴似的,節奏時而高亢時而低昂,好像有著某種節奏。
胖子輕聲問我:“小哥,聽到那種聲音了嗎?”
“我又不是聾子。”我皺起了眉頭,說:“哎,胖子你說,這陵墓裏邊怎麽會有人彈琴?”
胖子撓著頭說:“你說會不會是個粽子啊?”
我沒好氣地說:“粽子你大爺,粽子能彈出這樣的琴聲嗎?依小爺看,應該有人在裝神弄鬼。”
胖子說:“我操,不會吧?這種地方裝神弄鬼嚇唬鬼呀?別到時候把不幹淨的東西招過去,夠丫的喝一壺的,胖爺看不像。”
其實,我心裏對胖子的話還是進行了一個思維模擬,幻想那是一處水月洞天的地方,裏邊正坐在一個保存完好的女屍。
女屍的雙眸閉著,前方有著一個古琴,它用那僵硬的手指,正機械地撥動著琴弦,正對著被它吸引過去的獵物,露出詭異的笑容。
“小哥,你想什麽呢?不會是被催眠了吧?”胖子慌忙拍了拍我的臉問道。
我做了一個甩開他的動作,說:“什麽催眠?是你他娘的有病吧?”
胖子說:“深邃的地下古墓中傳來了悠揚的琴聲,不是想把我們吸引過去,就是有某種迷幻在裏邊,胖爺看這兩種可能都存在。”
頓了頓,他說:“管丫的是什麽,咱們不去理會它就是了,繼續沿著神道走吧!”
“叮咚!”
忽然,這麽一個音,讓我的喉結跟著動了一下,就連忙拉住胖子說:“等等,小爺好像聽到了水聲。”
胖子甩開我說:“靠,什麽水聲,你丫的不會連《高深流水》都沒有聽過吧?隻不過是這粽子彈得一手好琴,甚至可能是致幻的,所以你他娘的才會聽到水聲。”
我瞪了胖子一眼,說:“小爺還聽不出水聲和琴聲的區別,一定是有水聲混雜在其中。不行,我們必須過去看看,如果真的有水,即便是個粽子窩,我們都要去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