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氣惱,胖子和阿紅才算罷嘴,但還是用不善的眼神看著對方。
這時候,盲天女躺的地方,忽然發出一聲沉吟聲,我們都看了過去,隻見她沒來由地開始全身**起來。
胖子立馬叫道:“我操,這娘們還有羊癲瘋啊?”
阿紅白了胖子一眼,罵道:“放屁,那是中毒引發的,看樣子盲天女凶多吉少了。”
我們三個人就圍了過去,隻見盲天女全身不斷地抽搐著,臉色黑中還透著青,我們不懂醫療,更加不可能懂如何解毒,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哎呀哎呀,這娘們在咬隻見的舌頭。”胖子指著盲天女的嘴大叫道。
我慌亂之下,伸手去掰開她的櫻桃小口,剛接觸到她那性感的嘴唇,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一秒,她一口就咬在了我的手上,同時劇烈的疼痛就由神經傳到了我的大腦。
“我操,小爺的手。”
我叫著就甩開了自己的手,頓時上麵出現了兩排整齊的牙印,這一口可是非常的深,連裏邊的青筋和血管都看到了,我眼淚都下來了。
胖子叫道:“他娘的,這娘們屬狗的。”說著,他就從身上扯了一塊滿是髒汙和汗腥味的衣服,直接塞進了盲天女的嘴裏。
盲天女還在不斷的抽搐著,甚至開始翻白眼。
我們三個隻能把她的手腳摁住,一直持續了足足有十分鍾,搞得我們都是滿頭大汗,想不到一個看似嬌弱的身軀,居然發起瘋來這麽的厲害。
在盲天女停止了**,胖子小心翼翼上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說:“還沒死,不過看情況應該也快了。”
我一邊用破布包紮傷口,一邊罵胖子說:“你他娘的積點口德吧,也許這還是好轉的跡象呢!”
胖子聳了聳肩,說:“都這樣了還能活,那胖子真的沒什麽可說的,隻能說丫的命不該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