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廖潔真的是動不了了以後,我跑到冰箱裏用冰塊調了一些冰水把趙軍給澆醒了過來。
尿了好幾泡,藥勁兒已經過去點了,再被冰水一刺激,趙軍總算是恢複了清醒。當他聽我說他在這死娘們兒身上耕耘了半晌的時候,頭發根都乍起來了。
我安撫了一下趙軍,其實他這次真的沒啥損失,因為那毛病,就算出去叫雞他都很難叫到肯做他第二單生意的,今天爽了一次,不但陽氣沒有被吸走,還狠狠教訓了這死娘們兒,應該算他賺了才對。
趙軍坐在那裏琢磨了好半天,最後終於想通了似的點了點頭,跟我說:“哥們兒你去門口等我一會兒,我再和那娘們兒交流一下感情。”
無語,我隻能指望他悠著點,別把廖潔那娘們兒給弄得魂飛魄散了。
當廖潔被心滿意足的趙軍從臥房裏拎出來的時候,身子隻剩下一些反射性的抽搐了,我不由得一陣感歎,這單身太久了實在太恐怖了,什麽事兒都能幹的出來啊。
把廖潔扔進車裏,我讓趙軍往城北陳玄重的白事店開,然後打了個電話給護工黎姐,告訴她不要著急,我有點急事出來處理下,晚點就回去,讓她不要告訴宋玉。
黎姐那邊都快急瘋了,接到我的電話總算是安了心,叮囑我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把傷勢弄重了。
車子開到的時候,白事店早就關門了,不知道為啥,我一點都沒有跟陳玄重客氣的想法,用手在店門上狠狠的砸了起來。那天來的時候陳玄重就告訴過我,他住在店裏。
“誰呀?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們這加急活兒,我可得收十塊錢起床費。”敲了足有三分鍾,裏麵才傳來了陳玄重那老摳的聲音。
“我給你加五十,趕緊開門!”我沒好氣的又在他門上踹了一腳。
“踹什麽踹,這扇門可不止五十。”陳玄重打開門看到是我,原本因為五十塊起床費而滿是笑容的老臉立刻換上了一副老板訓斥夥計的表情。不過當他看到被趙軍提著的廖潔的時候,麵色又變得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