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聲越來越近,一步步的挪到了雜物間的門口。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剛剛太過慌張,我似乎忽略了兩件事情。第一,我在踹那東西下去的時候,腳上沾了血,絕對在地上留下了走進這裏的腳印;第二,我把自己關在了一個沒有退路的地方。
心髒無法抑製的怦怦跳著,鐵鏈聲已經停在了門口。
“咚”門上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嚇得我向後退了兩步,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啪唧”一聲摔到了地上。
為什麽會是啪唧一聲?為什麽身下軟軟的,還有,這股異樣的血腥味是怎麽回事?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讓我的心髒幾乎停跳,我哆哆嗦嗦的用手在身下的東西上摸索起來,布料、肉、**、鐵鏈!
“胖子!快走!”就在門口再一次傳來“咚”的一聲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尖叫一聲從地上跳起來衝向了門口,直接用肩膀朝木門撞了過去。
“咣當”一聲,木門被我整個撞飛了,連帶著外麵那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也給撞了出去,驚慌失措的胖子跑過來把我拉起,大踏步的朝另外一邊的樓梯跑去,而就在我路過一間大門已經被封起來的辦公室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子把我猛地拽了進去。
“什麽人!”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真的被嚇壞了,把舌尖抵在牙齒間朝著拉我進來那人望去。
借著從窗口泄進來的月光,我看到拉我進來的並不是許諾或者那些滿身鐵鏈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怪物,而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帶著鴨舌帽的慈祥老人,老人的手上還握著一把掃帚,看起來是個老校工。
老人抬起一根手指豎在唇邊,對我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我安靜一點,然後就靠在門口的牆壁上傾聽起外麵的聲音來。鐵鏈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急促,一開始隻是兩個,後來越來越多,竟然有三四處鐵鏈聲同時響起。它們在走廊裏快速的奔走著,不停的發出“嗬嗬”的聲音,過了足足十多分鍾才再度安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