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奪命狂奔,我們甚至在樓梯上還遇到了許諾那幾個死去的朋友,這下家夥雖然和我也算有一麵之緣,可是在樓梯上遇到我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客氣,一個個掄著鐵鏈就朝我砸了過來。
對於這種貨就不能慣著。樓梯上的陰氣可沒有老校長那間教室那麽種,舌尖血噴在鞋底上,一腳一個全部踹飛。
好不容易衝出了老校舍的大門,就聽到身後“砰砰”幾聲響,回頭看去,那一個個化裝成老校長的COSPLAY之魂,好像撞在透明玻璃上一樣的貼在門口。看來,即便老校長不在了,校舍對它們的束縛作用還是存在的,多一步都走不出來。
“東哥,你怎麽樣啊?受傷沒有?”許諾在這裏已經等了很久了,看到王東狼狽的樣子立刻就迎了上去,王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搖著手示意他沒事。許諾又眼淚汪汪的看向了那幾個曾經的同伴。
“小米,你還好吧。”我好不容易喘勻了那口氣,走到旁邊給不停咳嗽的小米拍著後背。小米一邊咳嗽,一邊搖著手,身子卻是不停的打著顫。
她現在的樣子非常的狼狽,衣服破了不說,手上的金錢劍也蒙上了一層粘稠惡心的**被她丟在了腳邊。左臂依舊無力的垂在身邊,手心上的烏青顏色淡了不少,然而她的左半邊臉都開始發青了,這顯然是陰氣在向全身擴散。入骨的陰冷感讓她的牙齒不停的打著架。
“我沒事……本小姐才不會被這點麻煩難住呢。”她嘴上這麽說著右手卻是不自覺的抱在胸前一副凍秧子的模樣。
“死鴨子嘴硬。”我很不客氣的把她摟進了懷裏,拉開上衣的拉鏈把她半個身子包裹了進來。這絕沒有占便宜的意思。凡是經曆過那種徹骨奇寒的人,都知道那種感覺是有多麽令人難以忍受。
幾個COSPLAY之魂後麵,鬼學生們也從樓梯上衝了下來,一個個撞在那麵看不見的屏障上對我們張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