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駭,後脊梁一陣陣的發麻,都有點不敢回頭了。哥雖然算不上英俊瀟灑吧,卻也絕對不是嚇人的那種,小米更是貌美如花,那麽把這老乞丐嚇成這樣的難道是我們身後的什麽東西?
我急忙拽著小米往前竄了一步,哪知道那老乞丐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嗷”的一聲就蹦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就逃了開去。嘴裏還大聲喊著:“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我和小米都是一陣詫異。扭頭向宅子裏看,卻並沒有什麽異常的現象,難道說,他害怕的真的是我們倆?
“我說,你們小兩口夠早啊,那二狗那家夥,你們不用管他,他不是看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隻是看到了你身邊那丫頭,把他當成了大小姐。沒事兒。他隻要看到個女的站在老宅的門口,都會認成大小姐的。”旁邊傳來一個慵懶而又含糊不清的聲音。我扭頭一看,卻是鍾思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開始刷牙了。
“鍾叔,你起了啊。”我看到這老哥,連忙滿臉堆笑的湊了上去。剛剛那個叫那二狗的乞丐似乎不簡單。嘴裏一直喊著“我什麽都不知道”。而通常喊著話的,都是知道點什麽的人。
“起了啊,你小子還指望兩瓶汾酒就讓你鍾叔醉兩天呢?”也許是昨天孝敬的到位吧,鍾思天今天臉色好了很多,不像頭天那種誰都欠他錢的模樣了。
“嘿嘿,我這不是不知道鍾叔的量嘛,叔,要不這樣,這眼看著就該吃晌午飯了,我請您咱們中午好好喝一頓去?”打蛇隨棍上,鍾思天對我們來說,價值可比什麽狗屁的鄉紳高多了。
鍾思天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少來這套,你小子想問什麽就問,平時老宅這麵難得見個活人,今天一起來就看到你也算是有緣分。”
“這樣啊,那鍾叔,你能給我說說那個那二狗是怎麽回事嗎?我看他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啊。”不管是哪個女人,隻要是在老宅門口就怕,這絕對是被嚇出神經病來的。說不定,那二狗會知道一些關於金家大小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