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叔,那你最後把大小姐的女兒送到什麽地方了?她有名字嗎?是不是叫金鍾兒?”看到那二狗講完了,我開始追問。
那二狗聽到“金鍾兒”這個名字的時候顯然愣了一下,“你,你怎麽知道小小姐的名字的?當初大小姐懷胎的時候,因為被軟禁,隻能跟我們這些下人閑聊,她說如果他爹真的狠心把孩子送出去給別人撫養,那就給孩子取名叫金鍾兒好了,至少讓爹媽在她身上留下個影子。”
那二狗又是一仰頭灌下一杯酒,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你們這麽關心小小姐幹嘛?”
“額,這個啊……”我突然卡了個殼,如果我直接告訴他我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是因為出了人命案要追拿金鍾兒,恐怕這老忠犬打死都不會把實情說出來吧。“這個吧,我們也是在調查金大小姐死因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現在大小姐因為對孩子的執念變成了厲鬼再次出來殺人,想把這事兒解決讓金大小姐安息,那麽就必須把她的女兒找來,平息她的怨氣。”
“真的是這樣?”那二狗的眼中依舊帶著狐疑的神色。
“實不相瞞,後來大小姐害死了六個來這裏旅遊的年輕人,其中一個是我們倆的姐姐,為了讓姐姐能夠超脫,我們必須先超度了金大小姐,否則我們也不願意卷進這灘渾水裏來。”這老忠犬的警惕性還真是高,好在我說的也是實話,想化解孕婦的怨氣,當然是要找到孩子。
“好吧,我陪你們走一趟。”那二狗抬起手來,看了看自己那已經因為常年營養不良再加上經常翻垃圾堆而弄得有些變形的手掌,又是一聲輕歎,“我隻是恍惚了一陣子,沒想到就是二十年了,也不知道小小姐在那道堂裏過的如何了。”
當年因為找不到願意收養女嬰的人家,那二狗把金鍾兒寄養在了山那邊木瀆鎮外的一座道堂裏。那時候的道姑和現在以僧尼為職業的不同,心地都很善良,聽說女嬰是被拋棄的,又有一筆香火錢,也就把金鍾兒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