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米身上的都是皮外傷,包紮上藥之後,就沒什麽事兒了。當然,我還是給宋旭東的哥哥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自然,宋旭東的失蹤過程變成了他自己叫小姐,結果惹禍上身,我們衝進去的時候,已經被吸成人幹的宋旭東被那個鬼小姐從窗戶裏給拎出去了。
署長同誌聽到這話以後痛心疾首,卻絲毫沒有辦法。來這邊勘察了一下現場,就隻能幹跺腳。
裏麵小套間**的淩亂以及鑒識組收集到的一些證據都說明我說的是真的。而我和小米統統掛彩更是讓他不但不能發火還得好言勸慰我們兩個。讓我們好好休息養傷,不要再傷了筋骨。
而這間總統套房,就由他們出麵給我們倆包下了。想修養多久都成,要不住個三五天,就是不給他麵子。
要擱在從前,有這麽錢多人傻的主,我肯定謝天謝地了。然而現在我隻是一陣陣冷笑。首先哥現在不缺錢兒了,其次,我也不是以前那個傻麅子了。讓我們住個三五天,這並不是好客,而是希望我們能把這裏麵的事情給解決了。
不過無所謂啦,小心思有就有吧,我也懶得跟他計較。溫泉館的事情屬於他們開發商自作孽,我不太樂意管,但是我需要留在這裏等金鍾兒。
之前那位老師太是叫靜遠師太吧,看得出來,她不是一個喜歡打誑語的鬼。我說要見金鍾兒的時候,她沒有回話,估計是不肯定金鍾兒會不會見我們,但是話肯定會給帶到。
第二天晚上,我和小米吃過晚餐打算去度假村裏麵走走,散散心。剛剛走出沐佛館,就看到度假村大門那邊,開來了好幾輛我叫不上名字的豪車。停在了沐佛館的門口。
第一輛車上走下來一個謝頂的中年男人,身子有些發福,看起來一副老板模樣。不過下了車以後,他就哈巴狗似的跑到了第二輛車旁邊,滿臉賠笑很是恭敬的請車上的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