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們是什麽意思?你用邪術害人,還需要問是什麽意思嗎?”小米緊咬著牙關氣呼呼的說道。寒雪那事件裏死的人可都是她朋友,直到現在晚歸還在精神科接受治療呢。
“那你倒是給我說說,我用邪術害誰了?”金鍾兒竟然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度假村的這些人渣就算了,這不算害人,而是報應。”
“好吧,就算他們是報應,那寒雪呢!”小米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個問題,難道玄重天師沒有給你們解釋過嗎?我們最多就是個賣刀的,別人拿刀回去是切菜還是殺人,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而且在那邊出事兒之後,我也很低調的離開了,劉老三留在那裏也算是給了你們一個交代,你們還不滿意,非要窮追猛打嗎?”提到這事兒,金鍾兒滿臉都是不屑。“就算要窮追猛打,也拜托你們找點過的去的人過來好嗎?就你們兩個,不把命留在這裏已經是萬幸了。”
“你,你以為你離開就可以把事兒抹平嗎!”小米惡狠狠地說著,我卻覺得有點底氣不足。如果金鍾兒沒有教唆寒雪去殺人的話,那麽單是以她幫助寒雪開發能力的罪名,好像真的沒有理由抓她。
看到金鍾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拍了小米一把,現在形勢比人強,死咬著寒雪的事情對我們沒有半點好處。“金小姐,我們這次來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你之前也去過越溪鎮,相信對你母親的事情也有一些了解吧。我們希望能對她進行超度,而解開她心結的關鍵,就是她的孩子。”
聽到我這話,金鍾兒的臉上掛上了一臉蒙逼,“我母親?你說我母親在越溪鎮?”她的眉毛一立,臉上竟然帶上了幾分殺氣,“她是誰!告訴我她叫什麽!”手中的化妝鏡被她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玻璃碎片飛的到處都是。
我錯愕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這金鍾兒雖然去過越溪鎮,可是她被送走的時候還是個嬰兒,一不記事,二也沒人認識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母親的事情。我們之前猜測她到鎮上是為了尋親,其實未必正確,很可能她就是路過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