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我縮回了腦袋,口中快速的念著淨心神咒。這會兒我是真的不太敢妄動了,這麽一個隊伍,足足有三五十“人”吧,哥渾身是鐵能打幾根釘子啊?
它們明顯是過路的,跟我沒有什麽因果,希望這些家夥不會來沒事找事吧。
敲鑼聲逐漸遠去,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都說娛樂業容易招惹髒東西,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啊。大半夜的就玩個陰鬼過道,還好這些家夥並不像陰兵借道那麽霸道,不然這影視城裏有多少演員都不夠死的。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卻突然覺得頭上的月光暗了幾分。抬頭看去,卻見一個紙紮的衙役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我身邊的牆頭上,見到我抬頭,衙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詭異的笑容,然後掄起棍子朝著我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把雙臂交叉舉起去進行格擋,隻聽“砰”的一聲,手臂上卻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撞擊力道。反倒是那衙役手裏的棍子被直接打折了。原來它的棍子也是紙糊的。
見到棍子打折了,那衙役竟然站在牆頭上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指著我大喝了一聲:“呔!你這刁民膽敢窺視大老爺出行,該當何罪?今日本捕頭網開一麵,饒你一次,來日再犯,小心本捕頭拉你下獄,讓你好好的知道什麽叫國法如爐真如爐!”
我感覺有點蒙逼,這玩意兒竟然站在牆頭上跟我打官腔?而且一頓官話吆喝完之後,它就跳下牆頭跑了,跑得那叫一個快啊,就好像屁股後麵有狼追它似的。
這他娘的,難道是這條街上逗逼劇拍的太多了所以連鬼都變得逗逼了不成?
這樣無厘頭的鬼我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也不知道那些經常在這裏拍戲的會不會看到過很多,其實找個有本事的把這些逗逼拍下來,絕對比什麽賀歲片啊年度大戲啊都要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