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的舉動讓我感到了一陣不妙,我是所有人中距離井口最近的一個,往回拽繩子的同時,上半身有意識的探向井口上方,同時狠下心來,有備無患的在舌尖上狠咬了一口。
我感覺有什麽在蹭我的小腿,可能是小狐狸的爪子或者嘴巴。現在我已經顧不上回應它了,救人是最要緊的事情。
“加把勁!就拉上來了!”隨著我一聲很含糊的喊叫,大家一起努力,劉清瑤的腦袋終於探出了井口。然而在下一個瞬間,身後的幾個人同時尖叫出聲,鬆開了手裏的繩子。
這當然不是成功在即的鬆懈,而是因為在劉清瑤的背上分明趴著另外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而劉清瑤本人卻渾然不覺,看到我們幾個,還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後麵那些人的鬆手,讓劉清瑤尖叫一聲身子猛然下墜,好在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同時張嘴一口血朝劉清瑤背後背著那女人噴了過去。
舌尖血噴到那女人身上,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缺了一隻眼睛的臉上就好像被潑了濃硫酸一樣發出了吱吱的灼燒聲。原本抱著劉清瑤脖子的雙臂頓時鬆開,整個身子朝後栽了下去,“噗通”一聲落進了水裏。而我也借著劉清瑤身子一鬆的當口用力一拽,把她拽出了井口。
劉清瑤出來以後直接臉色煞白的撲在了我的懷裏,渾身哆嗦的朝後麵看過去。我被她冰涼的身子弄得狠狠打了個哆嗦,卻沒推開她,而是順手摟在了懷裏。她剛剛糊裏糊塗的墜落到井裏,必然是嚇壞了,這時候沒必要顧及麵子,能給她點安全感就夠了。
“秦師傅,剛剛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最先鬆開繩子的攝影師戰戰兢兢的向我問道。雖然光鮮不是很好,但是剛剛他們也都大概掃到了那“女人”的臉,不管怎麽看,那都絕不是個活人,更別說被我噴了血還會受到那種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