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你就瞧好吧,大半天的老子可不怕這玩意兒!”身後傳來了董誌剛的吼聲,緊接著就是“砰砰”的敲擊聲和女屍淒厲的慘叫聲。
沒幾下,那女屍就消停了。
“秦大師,腦袋砸碎了,還要咋整?”董誌剛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被我箍在懷裏的獵戶頓時停止了掙紮,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逆水行屍。“咋,咋這就碎了呢?”
“該碎就碎了唄,說到底也就是一具屍體,也沒啥大不了的,倒是大叔你,幹嘛嚇成這樣。”看到獵戶冷靜下來了,我鬆開了胳膊。那獵戶重新端起槍小心翼翼的湊到了女屍身邊附近端詳了起來。
腦袋被砸爛的場景有點不可描述,好在不管是獵戶還是董誌剛都是見慣了血腥、惡心場景的人,並沒有太大的不適感。
“這麽簡單?”獵戶用槍身在女屍肩膀上戳了戳,腦袋都碎了,女屍自然不可能再動。“不應該啊,水屍娘娘咋會這麽容易就被結果了呢?”
“大叔,你一口一個水屍娘娘,莫非你以前就認識這東西?”我從董誌剛手裏接過沾了不少腐朽腦漿的赤硝柱,在女屍的連衣裙上蹭了蹭,一陣“次啦啦”的聲響,女屍被蹭到的地方再次冒出了白煙。
獵戶被嚇得渾身一哆嗦,緊接著把目光轉到了赤硝柱上。“這,這玩意兒莫不是個法寶?”
“你就當它是個法寶好了。大叔,水屍娘娘到底是咋回事,你就給我說說唄。”我把赤硝柱立在一邊,掏出一支煙來遞給獵戶。獵戶手上夾著煙,看著那水屍娘娘出了半天神,這才給我們講了起來。
這老柵村啊,一直是個很封閉的地方。到縣城的路太遠,村子裏又窮,沒什麽交通工具,有輛沒處使喚的破自行車在村裏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村裏的姑娘小夥們也都沒有見過什麽世麵。反正祖祖輩輩的日子都是這麽過來的,沒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