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雪雁用顫抖的手接過那兩部手機,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小米。
“砸,用力的砸!”小米對她狠狠的點了點頭。
廉雪雁看到小米點頭,用力一咬牙,嘴裏發出了一聲發泄式的嘶嚎,“啊——”她拚盡全身力氣把那兩部手機砸到了地上,玻璃和塑料的碎片到處亂飛,廉雪雁就那麽瘋狂的在兩部手機上踩著跳著跺著笑著,直到兩部手機變成了再不可能被修複的殘渣,她的笑聲也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小米走上前去把廉雪雁抱進懷裏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蓬亂如枯草的頭發,什麽話都沒說,隻是任由她在懷中哭泣。
精神上的創傷通常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彌補的,不過這一次也算是幫廉雪雁解開了心結。過了足足半個小時廉雪雁的哭聲才漸漸平息下來,抬起頭時眼神明澈了許多。顯然,用來威脅她的東西徹底毀掉了,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她的神智也隨之迅速的清醒了過來。
看到女兒的樣子,廉雪雁的媽媽自然是千恩萬謝,要我們一定要留在她家裏好好吃頓午飯。
我和小米推脫不過就隻能由得她去了。趁著廉雪雁的媽媽出去買菜的時候,我們跟廉雪雁聊了起來。
女孩兒現在已經不怎麽怕我了,也能好好的說話。她身上的事情和我們推測的差不多,在發現男朋友羅勇用微信找人約炮之後,女孩兒非常的憤怒,和他大吵了一架,然後一個人在街上遊蕩,就想著報複一下那個負心漢,給羅勇戴幾頂綠帽子。
事發之後,她就呆在家裏再也沒有出過門。
我告訴她,壞人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其中兩個都已經被殺了。另外一個也成了活太監,要受活罪。廉雪雁在聽我講述的時候拳頭一直捏著,這消息顯然讓她很解氣。不過既然她並不是那個害人的鬼物,我們也沒必要跟她說太多,純出於人道主義陪她聊聊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