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小米的幫助下,水溦回到家裏看了家人最後一麵,給她哭的死去活來的媽媽拖了個夢,說自己的仇已經報了,現在開開心心的要去投胎了,希望爸媽不要再多掛念她,以後家裏的事情會有小米來幫忙打理,有什麽難處可以盡管找小米,那是她最好的姐妹。
而在水溦托夢結束之後,小米就敲響了水家的門,把我給她準備的一張銀行卡送給了水媽媽。
在天之靈確實存在,這件事給了水家老兩口很大的安慰,雖然已經陰陽兩隔了,至少他們還知道自己的女兒隻是去到了另一個世界,而不是一死百了,在心中多少也有了個念想。
超度了水溦,小米像個孩子一樣縮在我懷中哭泣了起來,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給陳老摳兒打電話詢問了一下他那邊的事情進展,問他什麽時候才能回來給我們幫忙,陳老摳兒職務了半天,最後告訴我們,赤垣縣那邊的麻煩越來越大了,在周邊的村子裏出現了僵屍,他們現在正在全力圍剿,以防這些東西離開赤垣縣翻山進入煙京。
煙京煙京,有他娘的是煙京,我現在聽到這兩個字簡直從頭到腳都不舒服,我們冀北省緊挨著煙京就是為了替他擦屁股的嗎?
東江這邊明明亂子更大卻沒人來管,一群人都躲在那邊刷小僵屍,你們妹的,信不信老子關門放穆秋月把你們一個個全都幹翻!
我嘴裏不停的罵罵咧咧的詛咒著那幫隻顧自己的混蛋,吃過了早餐後除了小米和穆秋月外,連艾琳帶朱砂,一個都沒放過,全都塞進了我的路虎,一腳油門下去直奔肖家窪而去。
艾琳被我扔上車的時候還以為我要去店裏,當她聽說我是要去找她家老主人麻煩的時候,頓時嚇得哇哇亂叫,不停嘴的求饒讓我放她下去。看來她這自私的性子短時間內是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