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啊,他年輕的時候就好像一個呆子一樣,傻乎乎的,你要說起來吧,他在咱們村裏也算是個文化人,可是那張嘴笨的什麽都不會說,你看看人家呂二愣子,名字雖然叫個二愣子吧,那張嘴有時候真的是特別討喜,不然也不可能找到小米他媽那麽俊的媳婦啊。”
坐在醫院的小花園裏,老媽一邊曬太陽,一邊給我講以前她和我老爹的事情。經過小米的提醒,她現在也認出來這丫頭是就是小時候總跟在我後麵那個跟屁蟲了,一個村裏的鄉親,無形之中,對小米親近了很多。
“原來,這樣啊,我爹跟我一樣是個悶葫蘆?那,媽,你們之前有什麽特別記憶猶新的事兒沒有啊?給我講講唄。”我腆著一張臉讓老媽給我講述她當年的情史。當然,這並不是我八卦,喜歡去問那些有的沒的,而是為了試著喚醒我爹的靈魂。
目前的情況,我爹可能沒死這事兒,我還不能告訴老媽,她的身體不好,不能太過激動,而且如果失敗了,沒有希望也就談不上什麽失望。
“要說最記憶猶新的那一次,還得說你小子。你們老秦家,也是幾代單傳了,我跟你爸結婚好幾年了,結果肚子都沒有動靜,大夫說你媽我有什麽不孕症,生不了孩子。當時可把我給急壞了,天天哭。結果你爸跟我說,生不了孩子,大不了就不要,隻要我好好的就行了。”老媽說著握住了我的手。
“後來我說那咋行呢?你們老秦家幾代單傳,我不能讓你們秦家絕後啊。我就讓他去給我找生兒子的方子,弄回來我喝。方子找了不少,那藥也真是難喝,不過我都忍了,最後終於懷上了你這個混小子。結果,你落生那會兒啊,我昏昏沉沉的剛睜開眼,就看到你爸抱著你跪在床邊,兩隻眼窩裏全都是眼淚,一個勁兒的跟我說‘媳婦你辛苦了’,一個大男人家家的,還哭,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