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邊界小鎮了,這裏檢查的好嚴,不好走了啊。”
侯銳鋒坐在一片密林中,看著外麵明亮的天色,打電話對陳桂芳說道。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他那天淩晨就說抓到了目標,然後就向著邊界而去,按照車輛的行駛速度,等了兩天,一直對陳桂芳報告行駛,終於能到達這裏了。
而他是夜晚才飛過來的,正躲在無人的深林裏麵休息,晚上才是他預定的行動時間。
“找個地方躲一躲,不要開著車子在城市和路口亂走就行。”陳桂芳指示一下,然後報了一個地點,“等到晚上再過來,有人接你的。”
“知道了。”大猴悶聲悶氣的回答。
“不要害怕,我們隻是請姓候的過來一敘罷了。”陳桂芳安慰了一句,就直接掛了電話。
“害怕。”侯銳鋒冷笑了一聲,晚上看誰害怕。
....
晚上。
9點20分。
邊界一個山坡的樹林裏麵,十幾個一身迷彩服的士兵正在小心的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嘴裏嘟囔著話。
一個年紀三十多歲,黑瘦的家夥聲音稍微大了一點,抱怨道;“人怎麽還不來。”
“躲避搜查也是要時間的。”一個衣服稍微不同,為首的家夥回答了一句。
“這裏出現車子會不會太明顯啊。”另外一個人也插口詢問了一聲。
“沒事,隻要不停留太久就成。”一個微胖的家夥扭頭看了一圈,接口說了一句,拿出一幅夜光撲克牌,“來幾個人先玩一下,估計12點之前是來不了了。”
“唉,既然開著車子,早知道就讓那些人多帶點香煙過來。”一個家夥搶先一步過來,坐到地上道。
“你又沒有錢買。”拿牌的家夥回了他一句,開始洗牌。
為首的家夥也不理會他們,靠在樹上休息,他晚上喝了不少的酒,還沒有緩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