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奴找到知曉的人了。”
幾人才走出天牢,就見到剛剛出去詢問葛代拉情況的宦官返回,身邊跟著一個侍衛。
“如何?”曹傅問道。
知道內情的侍衛是個四十來歲的矮小漢子,他看到宦官示意他回答,恭聲說道:“我家世代居住在涼州,知曉周邊的一些情況。”
然後才解說:“西王葛代拉是個羌人,一直居住在羌和西域勢力交界的地方,很少和我國有交易,其手下在兩年前大約有五萬人,是個很厲害的部落首領,聽說西域的蠻夷一直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搶到了不少的好地盤。”
“這兩年的情況呢?”曹傅詢問。
“暫時不清楚,我來京城當差兩年了,西涼那邊的消息都不清楚。”侍衛老老實實的回答。
曹傅點了點頭,這方麵的忌諱他當然知道,也是一直在防備的,在皇宮裏外當差的人要是和外麵的人聯係密切的話,早就被他的密探給盯上了,然後看情況是處理還是撤換。
曹傅想了一想,“你有能快速聯係的人嗎,知道葛代拉消息的。”
“那就隻有我的族人可能清楚了,因為很少有人收集那邊的消息,並且葛代拉也沒有和我國進貢過,沒有被記錄。”侍衛垂著頭回答。
“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好好想想關於葛代拉的情況,隨時等候命令。”曹傅吩咐道。
單憑一個人的消息是不準確的,並且還是兩年前的,還是讓吳成好好收集一下這方麵的消息再說,但是不管如何,這個葛代拉必須死。
曹傅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殺氣騰騰。
“諾。”
看著侍衛退後的身影,侯銳鋒說道:“西域有點遠啊,到時候恐怕不好動手的,那個家夥怎麽突然要刺殺了呢,真是奇怪。”
“就是啊,孤又沒有得罪那個家夥,還距離這麽遠,犯不著如此吧。”太子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