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譽以為葉薔會“恰好”坐在他身邊,多少都是她不忘舊情,主動示好。但女人嘛,多少是有些小矯情,比之梁暖月的脾氣,她已經很好了。
江譽繼續笑,“阿薔,你別這樣。”說著,細白的麵皮上浮上一絲惆悵,“阿薔,你知道我一直很愛你,我和小月不過是逢場作戲……”
葉薔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連忙伸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拉開離江譽最遠的椅子坐定,“江總,我來參加競標,不接受垃圾。”
即便做好了要麵對江譽的心理準備,但還是克製不住看見他就冒火的衝動。
江譽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見打煽情牌不成,索性開門見山,“那好,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真的不考慮嗎?隻要你肯幫我完成這次競標,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銘泰竟然能委派葉薔作為這次競標案的負責人,她的實力加上梁氏的支持,他一定能拿下競標的。
葉薔嗤笑出聲,“你的厚待,我不稀罕。”稍稍一頓,又側著頭對著江譽神秘一笑,紅唇掀動,語氣淡如風,“梁暖月知道你是逢場作戲嗎?”
江譽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深深的看了一眼葉薔,心裏痛的天翻地覆,卻又矛盾著湧出些興奮,喃喃道:“你以前不是這樣。”
這張冰冷的笑臉曾笑靨如花,曾對他千依百順。
她變成這樣,是因為他嗎?
“她以前,是什麽樣?”會議室的盡頭突兀的響起一道探究的聲音,沉沉的,像是窗外風雲突變的天氣。
葉薔心裏咯噔一聲,越調越快,機械的轉過頭,就看見霍少庭走進來。
頭頂的燈光在他臉上暈出陰影,凹下去的地方更深邃,凸出的地方更出眾,一絲不苟的阿瑪尼手工西裝,把他的身材勾勒的高大挺拔,視覺上連陰影麵積都更讓人壓抑。
江譽沒料到先來的會是霍少庭,眼睛都直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霍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