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譽翻身站了起來,眼底血紅,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惡狠狠道:“怎麽,說中你痛處了?葉薔,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你躺在那個男人身邊不覺得髒嗎?”
“江總,我很想知道,我跟我老婆睡一張床,怎麽就髒了?”
忽地,霍少庭的聲音從天而降,平平靜靜的聽不出情緒。
江譽卻生生打了個寒顫,才瞧見霍少庭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們身後,一手袖著口袋,悠閑的看著他。
那是什麽樣的眼神呢?
江譽真的願在有生之年,再也不要看見。像是從一片沉寂的暗夜中忽然迸發的光,像是從死人堆裏掙紮出來的決絕,冰冰涼的釘到你骨頭裏去。
葉薔看見霍少庭的刹那,眼神不受控製的量了量,又很小心的收拾著情緒,道:“你怎麽來了?”
那個人,明明兩天沒見了。但此時筆直在站在那,卻像是在她身後根植了一座山,葉薔鬱悶了一天的心情瞬間雲開霧散,這個人給人帶來的感覺,不能言喻。
霍少庭伸手捋順她的頭發,順手揉了揉,臉上的冰冷轉瞬褪去,笑的隨意,“接你下班。”說著淡淡的瞥了江譽一眼,剛才如果他耳朵沒有問題,聽見的是……
前男友?
早前在集訓課的時候,江譽說他們是校友,但這三番五次的出現,顯然出格了,一想起沒有他的曾經,葉薔曾經和麵前這個男人你儂我儂,霍少庭就恨不得把他踩到十八層地獄裏去。
“妻子?你結婚了?”江譽怔怔的看著完全不同的葉薔和霍少庭,喃喃道:“怎麽可能呢?”
上次遇見的時候,她分明還恨他不是嗎?
他不怕葉薔恨他,能恨,至少還存在,有朝一日等他出人頭地,總能變成愛。可是,為什麽轉瞬她就在被人懷裏,溫和坦定,笑靨如花,並且該死的般配!
霍少庭瞥了一眼江譽,話卻是對葉薔說:“不如我們早點公布關係?最近總有人對我說出的話提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