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庭把她放下，站在她身後當靠背，伸長手擠牙膏，接水，遞給葉薔，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般做下來，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這樣一高一矮，兩人依靠著洗漱，畫麵美好又安靜。
這大概就是戀愛時最好的狀態——他比你大幾歲，但把你養的像他女兒一樣。
葉薔彎唇，脫口道：“霍少庭，做你女兒一定很幸福。”
霍少庭透過鏡子看兩人的剪影，微微低頭在她頸側，聲音低沉優雅，“隻要你願意。”
哼，光說不做。
葉薔垂著眼睛低頭刷牙，沒回應。
洗漱過後，霍少庭找了一把輪椅，推著葉薔去霍震的房間。
霍震正靠著病床看厲思玉削蘋果，見葉薔來了，隨手把書擱在一邊，那張春風都吹不動的臉上難得有了幾絲柔和的表情，“葉薔來了。”
霍少庭把葉薔推到床邊，電話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連忙出了病房接電話。
霍震看了一眼厲思玉，“思玉，你去給我泡杯茶。”
厲思玉通透的很，伸手拍了拍葉薔，起身走了。
葉薔知道霍震是有話單獨跟自己說，也不扭捏，笑道：“爸爸是想跟我說什麽？”
霍震不答反問，“這次的事情，你怎麽看？”
葉薔閉了閉眼睛，又緩緩睜開，“不管背後是誰，他們都沒有成功，不是嗎？爸爸，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會放棄。”
霍震眼底閃過一絲亮光，沉吟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少庭頭二十年都是我的替代品，輾轉在爺爺奶奶之間。你媽一直覺得有愧於他，但凡能讓他歡心一笑的人，她都喜歡。”
這其中，也包括葉薔。
這是暗示她，最好的力量就在身邊。是警告，也是威脅。
葉薔聽的明白，知道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點頭算是應下，病房門“哢噠”一聲被擰開，霍少庭進來，握著也想的輪椅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