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庭死死的擰著眉心,像是在做一件天人交戰的事,沉沉道:“就吃一小口。大冬天的吃這個,容易著涼。”
這是……
答應了?
驚喜來的太快,葉薔高興的一下蹦進霍少庭的懷裏,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轉身衝老板比了個手勢,“姚叔,一杯老酸奶加葡萄幹,榛仁。”
親的人無心,被親的人半晌才反應過來,伸手拂過她的唇角,笑意饜足。
姚叔恰好看見了這個動作,一壁利落的翻著鏟子,一壁對葉薔道:“你老公很疼你啊。”
葉薔偷偷看了一眼霍少庭,心裏被塞得滿滿的。
他很疼她嗎?
答案不可否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一直把她當成小女孩在養的。
葉薔堅持付了錢,捧著一盒炒酸奶,用塑料的勺子舀起一小塊遞到霍少庭唇邊,滿眼期待:“你嚐嚐看。味道真的很好。”
已經是初冬,葉薔穿著外套,呼出的氣都是白色的,小兔子一樣看著他,霍少庭拒絕的話說不出口,就著她手裏的勺子含了一口。
瞬間從舌尖涼到腳底,葡萄幹榛仁和酸奶中和成一種詭異的味道,沾在舌尖上,絕對算不上好味道。霍少庭卻什麽表情也沒有,耐心的咀嚼完嘴裏的榛仁,回的很實誠,“不好吃。”
葉薔含著一口炒酸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冰的舌尖發麻,“不是吧,我覺得還好啊。”
霍少庭側頭看她,疑惑道:“是嗎?”
已經被套路習慣的葉薔心裏登時警鈴大響,結果小白兔還沒開始跑,就被大灰狼穩住了肩膀,低頭吻了下來——把她嘴裏的炒酸奶都搜刮進自己嘴裏,鬆開她,意猶未盡的眯著眼睛,“這樣吃,味道確實還不錯。你繼續。”
葉薔嘴角微抽,一點不懷疑他會把這種吃酸奶的方式延續下去,這大庭廣眾的……
葉薔捧著酸奶杯的手有些都,終究是一勺子都沒再往嘴裏送,任命的把小盒子遞給他,“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