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庭及有耐性的抱胸站在門口等著,倒也沒有從前等她時綺麗的想法,滿腦子都是她去霍東那,不知道又聽了什麽,一會,又要跟他說些什麽。
這樣一想,他才發現,從前的運籌帷幄,獨獨對著兩個人一點用都沒有。
一個是因為太在乎,一個是因為從沒琢磨透。
這麽一會的功夫,浴室門忽然開了,霍少庭抬起眼皮看過去,一頓。
葉薔隻穿了周數送來他明天穿的襯衫,勉強隻遮到大腿,大喇喇的露出兩條筆直圓潤的長腿。
水霧裏嫋嫋繞繞的,把她的臉烘托的很紅,半濕的頭發淩亂的往後梳,倒是有種野性的美感。尤其是,暖燈沒關,把她身上的襯衫照的有些空曠透明,隱約能看見胸口的起伏和………
霍少庭莫名就想起她第一次子在他的房間裏醒來,也是這身裝束,隻是當時他們名不正言不順,他有滔天的欲望也生生憋了回去。
這幾天,他一直顧忌她的身體,壓抑著沒吃過正餐,這麽一晃哪裏受不了,眼神狠狠一暗,身體就有了反應,但也隻能生生別回去,倒是和當時的情景有七八分相似。
該死!誰要重複那樣的場景。
到底是理智還是更勝一籌,霍少庭稍稍轉移開視線,轉身就要往客廳走,“出來正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結果剛轉身,手腕就被一隻溫熱柔軟的小手握住,葉薔學著他的動作,一拉一拽,直接把他推到牆邊,單手撐在他肩膀上方的牆壁上,上半身壓低,若有若無的壓著他,見他不動,小嘴一扁,一本正經的眯著眼睛,道:“霍少庭,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從他回來之後,他們一次都沒有過了。就算是有,也隻是在最後一步及時停下。
起初,她還以為他是因為他手臂上的傷。
但顯然不是。
多的是不用手臂的姿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