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鬼拍手之陰陽迷城

正文_十四逃亡奈何橋

這個祭祀台就像是一個大大的陷阱,我們從東麵好不容易跑了出去,但又從西麵折了回來,感覺是在原地踏步一般毫無進展。

徒勞無功而返,看著漸漸遠去的你,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裏……一個模糊的歌詞正好映照我們此刻的心情。

那把唯一給人可以帶來安全感的塞外彎刀也已經傷痕累累,因為就這一圈,它就已經砍殺了上千恐屍,所以即使再好的刀,在與骨頭血肉的反複較量中,恐怕也難以保全自己的顏麵。

好在我的坐騎——那隻醜的不能再醜的非洲鬣狗,你絕對不要被它那副懶洋洋笨兮兮的表麵姿勢所迷惑,它經得起各種惡戰考驗,而且耐力驚人,雖然周圍有各種恐屍拿著刀向它和我不斷剁來,但它就是毫發無損,而且保護的我也基本完好無缺。

它每次看見一把刀砍過來,眼看就要剁到它的那個狗屁股了,它吱吱叫著,屁股一縮,拚命向左一竄,就巧妙地躲過了一劫。

然後,它又如法炮製,左跳右閃,收縮自如,在最後一刻總能逃脫那些明晃晃的刀鋒。

那個嘴裏叼著燕子骨架的鬣狗,也是如它的大哥一樣,也是一個難纏的高手。

可那些大象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它們目標大,容易中招,所以一場衝鋒下來,明顯是傷痕累累,似乎不能再戰了。

我聽過為虎作倀這個成語,就是那些被老虎活活吃了的人,就會變成一種像風一樣飄忽不定的鬼魂,然後整天跟在那隻老虎屁股後頭,張牙舞爪地給老虎指點迷津,專門撲捉過路人和落單的行人,然後幫助老虎將他們咬死,跟深夜在大街上拉皮條的那些哥們的工作一樣。

所以,虎未來,風先到,其實指的就是這些鬼倀。

但我沒有聽說過為獅作倀的,所以當我看見有幾十個鬼倀圍著這些凶惡的非洲獅環繞飛行時,我還是有點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