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這個情況看來,我是絕對不能跑了。
我其實是有機會跑掉的,因為在這些押解我們的鬼土匪陣營裏,隻有我和皮鞋鬼——常展飛兩個人共同擁有一匹高頭大馬,其他的人都是步行,緊跟慢跑地顛簸在我們倆個身後。
所以,隻要我們騎著這匹馬轉身一跑,那些鬼屍體是絕對追不上我們的。
常展飛手裏還是死死捏著那把鋼叉子,裝模作樣地朝著我的脖子刺著,對那個無皮鬼——吳長官的心裏上一直形成一種高壓態勢,所以那個家夥無論如何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我不能跑。
我要是一跑,常樂樂和那些鬼影子村民的就慘了,用腳後跟一想都能知道,不出一分鍾,那個姓吳的土匪頭目絕對會活活刮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的。
等到一到這個恐屍莊園,逃跑的機會就消失了。
幾千具鬼土匪,一個個東倒西歪的,就像是被胡亂砍伐之後的樹樁子一樣殘缺不全,手裏都提著紅燈籠或者打著火把,將我和常展飛他們全包圍在了中間。
就像是拍恐怖電影一樣,環繞著恐屍莊園和莊園門口的我們這些俘虜,周邊站滿了那些飄飄渺渺的鬼土匪,一個個看起來臉色鐵青,半死不活的隨著光影子集體搖晃著身子。
我是和和白皮鞋一塊兒下馬的,我們兩個站在一旁,他還是拿著叉子對著我,我還是配合著他,打算將這出苦肉計徹底演到安全為止。
鬼土匪突然都嚇得四散飄開了,騰出一個陰森森的通道來,一個腳蹬三接頭黑皮鞋的老鬼,也就是蔣司令,從遙遠的通道那頭,正兒巴結地朝著我們兩個就走了過來。
遠看起來,這個鬼司令就是一個幹吧老頭,等到走到我們跟前一瞅,好家夥!這個老不死的,看起來長得真凶!
他的半個臉好像是膨脹著一樣肥大不堪,但另一半臉麵卻又顯得極其瘦弱,所以加起來就像是時刻在扭曲著臉麵發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