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告訴我,寧肯跟一個傻瓜姑娘結婚,也不能跟一個吊死鬼女人結婚啊,這是一個最起碼的常識,因為光她那根吐出來的紅舌頭,就足以讓人噩夢連連。
我打死也不願意,誰願意天天跟一個吊死鬼女人在一起生活,過日子。
但這幾個鬼家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那個吊死鬼女人從那棵向日葵樹上解了下來,鬆開套在她脖子上的那根麻繩,然後將這具早已僵硬了不知多少年的女人屍體,放在了一張長長的木凳子上,兩個死鬼丫鬟從她的身子後麵死死扶住了,單等著我和她並排坐下成親。
鬼婆子先將這具屍體精心打扮了一會,她猛地用手掰開女屍緊咬著的牙關,將那根吊在口外麵的的紫色長舌頭,往直裏捋了捋,然後又原回塞到她的嘴巴裏頭。
女屍體好像很難受,擺動著想要再吐出那根東西來。
女屍的眼睛基本上眯縫成了一條線,就差閉上了,在大喜的日子,這絕對是很難看的一種睡姿。於是,鬼婆子又拿過來了兩半截火柴棒,將女屍的眼皮子往上一翻,把火柴棒往中間一撐,女屍的眼睛就像死雞蛋白一般張開了,活活地瞪成一條直線,向前直直看著,模樣子煞是嚇人。
做完這些基本功課之後,鬼婆子又拿出一個黑顏色的木盒子,從裏麵掏出一些小瓶子,然後往女屍的臉上塗抹了一些胭脂粉,把那個吊死鬼的臉麵直染得白裏頭透著青,青裏頭又帶著一點藍,紫哩吧唧的,反正讓人看著心裏極不舒服。
最後一道工序就是幫著這具女屍梳頭畫眉,鼓搗了大半天,鬼婆子才將一件慘白陰森的古代藝術品——鬼新娘奉獻到了我的麵前。
幹完這一切之後,鬼婆子滿意地撫了撫那個吊死鬼女人的臉麵,然後前前後後端詳了一會,嘴裏發出一陣嘖嘖讚歎之聲,意思是這個吊死鬼今天晚上簡直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