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哥用鐵鍁,我用雙手,我和白板哥兩個人拚命地想挖開那個糞便高牆,但是,這堵牆實在是太高太厚了,弄了大半天,我們兩個隻在牆上挖開了一點點小洞。
可是,後麵的那些腸道惡魔,卻不理會我們的挖牆技術,它們嘯叫著向腸道末尾的我們衝了過來,打算將我們活活逼死在那堵臭牆跟前。
看到已經衝過來了得那幾百隻白螞蟻,白板哥突然說道:
“李銳,我們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裝死,或許才能躲過一劫!”
我緊張地問道:
“怎麽裝死?它們不是連死人也吃嗎?!”
白板哥一指地上的那些糞便——臭氣洶天的黑色糊狀物,對我說道:
“用這些東西把自己偽裝起來,然後等著這個該死的水鬼拉屎的時候,我們兩個就可以趁機從他的後門裏逃出去了!”
我吃驚地目瞪口呆,說道:
“白板哥,你是不是瘋了?!鑽到這些屎糊糊裏麵去,那能行嗎?就算是那些白螞蟻抓不住我們,我們也會被這些糞便給熏死的!”
白板哥大聲說道:
“這是救命之策,顧不上了,你如果覺得有失體麵,那就一個人在外麵待著吧,我不管你了,我先進去了!”
說完,白板哥就吱溜一聲,整個人就鑽進了麵前的那些糞便堆裏麵去了。
然後在我張口結舌的注視下,他竟然在那堆黏糊糊的糞便裏麵打了幾個滾,用手將那些汙穢的東西,往自己的臉上和身上糊塗**一番,然後重新站了起來,張開一個小巧的嘴巴,問我道:
“怎麽樣?看不清楚了吧?”
我麵前簡直就是立著一個泥人,他靠在那堵糞便高牆上,乍看起來,就像是那堵牆的一部分。
白板哥索性將手高高舉起,緊貼著糞便高牆,然後將身子盡量跟那堵牆融和起來,這樣一來,他就像是隱身了一般,我都看不見他到底是不是還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