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頭皮早已經被刮得幹幹淨淨的了,所以張成頓也沒有必要拉起我的頭發了,他隻是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搞得我齜牙咧嘴的難受。
張成頓抓住我的一隻耳朵,提起了我的腦袋,然後對我說道:
“李銳,你小子算是命大,一直活到了現在,我倒是希望你不要被接下來的扒皮技術嚇死,然後我就可以在接下來的決鬥中,名正言順地修理你了!”
我斜著腦袋,因為我的耳朵被這個家夥給死死揪住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將頭放直了,隻能歪著嘴說道:
“張成頓,你等著,老子是不會被你給嚇死的,我是多麽的盼望決鬥的那一刻,我要讓你後悔認識我!”
張成頓手下略微使了一下子勁道,我就感覺耳朵好像要被摘下來了一樣疼痛,我趕緊喊道:
“快住手!你不要使壞,我的耳朵,快要被你給揪掉了!”
……
師爺第一個有了反應,他趕緊蹦蹦跳跳地從泥漿裏麵跳了過來,對張成頓喊道:
“大王,手下留情,你要是揪掉了這個小子的耳朵,我的這件新衣服不就有了一個大缺陷了嗎?所以還請您手下留情!”
張成頓一聽,這才鬆開了抓住我耳朵的手,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對師爺說道:
“沒事的,師爺,我要是真的將這個人屍的耳朵給拉斷了,就用麻草繩給縫上去就可以了!”
師爺瞪著眼睛護著我的耳朵說道:
“大王,您怎麽說這樣的話,這個原裝的到底好麽,為啥要揪下來再縫上去?不行,你以後下手要謹慎一點,不能故意破壞我的衣服啊!”
張成頓被師爺說的無語了,他吱吱嗚嗚地說道:
“既然師爺這樣愛好完美,那我下手的時候就小心一點好了!”
……
先不說師爺如何高興,單就我現在的心情,我簡直就想要咬舌自盡了。